全球綠黨憲章就載明反對死刑,台灣綠黨也不例外。所以,綠黨早就加入廢死聯盟,但一直是參加活動和聲援的角色,對於國內廢死運動的脈絡與細節,並沒有那麼清楚,在王清峰下台事件之後,廢死聯盟開始被圍剿,綠黨並未受到直接衝擊。4/30-5/2的APGN亞太綠人大會,綠黨發動各國綠黨友人連署,新聞報導之後,開始有人打電話到綠黨抗議,知道是因為「全球綠黨憲章就載明反對死刑」,實在難以「苛責」,就說「國情不同」,或是抱怨廢死聯盟...
5/3我寫了一篇文章談APGN廢死決議文,雖然有些人有被說服,但有些朋友不以為然,覺得太過於講國際壓力,應該要有別的、綠黨自己的論述,我們當然還是要繼續發展,所以,TVBS找我上節目,我決定去進行溝通,雖然準備要談替代方案,儘管我已經當作沒聽見很多話,但還是會被拉過去。同時是綠黨與朱學恆粉絲的朋友,說看了節目很痛苦。我自己也覺得,有溝沒通,以話為箭讓人心裡難過,跟大一參加台大健言社第一次辯論練習賽,恰是廢除死刑的經驗大不相同。
藉著有人邀稿寫APGN決議文,我試著繼續把5/3的文章繼續發展,還是無法盡如人意、講清楚。我們還是點點滴滴繼續做吧。
順帶一提,開始有人在臉書上,說反廢死的人不要投給我,看來年底五都選舉,還沒有主張廢死的候選人,而主張亂世用重典的候選人,在台灣選舉史上應該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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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五月某天,幾位民間團體代表會見行政院長吳敦義,就最高行政法院判決中科三期環評無效交換意見,當談到「國際法學界也非常關注這件事」,吳揆拿一次槍決四個死囚來類比,「國際上都很關心,但國內的民意不是這樣」。
台灣因為不是一個被普遍承認的正常國家,政治上長期被國際孤立,於是台灣的國際觀就是商人的、娛樂的、旅遊的、留學生的偏頗國際觀,以致於自己也變成一個不正常的國家。正常的國家治理者,都不敢忽視「外交是內政延伸」的鐵律,台灣政府卻是自己幹自己的,只看短期民調高低以保權位,精於計算選票可否維繫政權,是個沒有核心價值的民粹政權,面對國際壓力也是因循國內政壇的陋習「以拖待變」,等哪天大禍臨頭再緊急應變,也不一定是這個任期,也不一定是我在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