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1302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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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核四公投風險抉擇!

核災降臨新台幣歸零  

核四爭議終於走上公投一途,核電是否乾淨、便宜可以辯論出一個答案,但很多人質問『安全可以公投嗎』?政府決定以公投作為面對風險社會的解決方式,將有相對風險與絕對風險的兩道關卡,支持核電但認為核四不安全的一派,也到了跟反核運動分手的時刻。

反核四的基本盤認定核電無論如何絕對不安全,這兩年正持續擴張中,而可以接受相對風險的中間派搖擺選民,將是未來公投的關鍵戰場若核四改善到風險可被接受的程度,所需要的金額究竟多高,對電價或政府支出的影響多大,就會是決定投票的重要變數

  

 

回顧兩年前福島核災發生時,台灣政府比日本更堅決擁護核電,甚至說核電廠是在蓮花座上。當時政府要人民更關心中國大陸沿海的核電廠安全,前經濟部長施顏祥也說,非核家園會使電價漲兩倍,去年下修為四成,在民間抨擊恐嚇說之後,台電才坦承沒那麼多。

何以媒體熱潮過後,反核聲浪竟未消退而愈來愈高,除了馬英九總統在記者會「沒有人反對」的發言激化藝文界的行動,更主要的原因是,政府不願正視核四廠弊病叢生的風險,而把部份擁核的專家,推到反核陣營。林宗堯確實不是反核人士,他認為核電廠是可以安全管理的。

核四固定反應爐的錨定螺栓用卡的  

[圖說:核四固定反應爐的錨定螺栓竟然沒算好,用卡的,他們測量距離用一般的捲尺而非精密儀器(同樣來自原能會公佈的現場相片),你覺得這樣的反應爐穩嗎?核四廠根本不算啥高科技,這樣看待工程的國家,當然連汽車引擎都做不出來。抗震係數比日本低一半,台電核能溝通小組竟在電視節目上回應我的質疑說『台灣、日本的位置不一樣』,我看是腦袋的精密度不一樣。]

 

要將安全交付公投的前提將是,當他提出所有補強或改造措施之後,必須精算出究竟要花費多少錢。以及,當台電必須將核四廠耐震係數,從現有的0.4G提升到日本核電廠的1G,人民可否接受為了安全所追加的經費。這都會變成同意續建或反對停建,應該有的附帶條件,這項評估絕對不是七月就能公投的急就章,審慎準備過程的公投才成為理性的抉擇。

 

芬蘭的例子來看,2002年決定興建第五座核反應爐(Olkiluoto 3),由法國國營企業 Areva獲得30億歐元的固定價格統包(fix-price turnkey),於2005年動工後,輻射及核能安全署在政府及民間要求下嚴格監督,認定圍阻體厚度及管線都不符安全標準,勒令部份拆除重建。加上其他因素持續延宕,原訂2009年完工的工期,最快2015年才能完工,經費估計也暴增三分之一

核四廠現在已經失去多數人的信任,如果體檢之後沒有局部拆除重建的魄力,人民勢必無法接受。但已經暴增一倍的經費,還要納稅人再掏腰包,也很難通過立法院這一關。

 核四廠反應器廠房結構剪力牆尿尿保特瓶

[核四廠反應器廠房結構剪力牆尿尿保特瓶,工地沒有廁所?工人尿尿在寶特瓶混在牆內,原能會只是用工地髒亂開罰,如果核四續建,不把牆打掉重建,你敢相信安全嗎?請注意,芬蘭所在的歐洲古大陸地震風險比太平洋火環帶的台灣低哦!]

 

如果強調核安不打折,核四顯然不會是最便宜的發電選擇1998年台電估計每度電成本2元,即使不計通貨膨脹的折現因子,純就加倍的預算粗略推估,每度電都應該在3.5元以上,台電溝通小組還堅持2元,很難令人接受。理應在官網上公佈相關基礎數字,及計算公式和過程,讓民間及學術機構可以自由擷取驗證,或在相同數據基礎上,做不同算式假設的演算。

 

各方對核四公投拋出的謀略算計各有解讀,但實質問題仍是公投正反對決的基石。懇切呼籲政府,全面公開資訊並啟動行政聽證程序,別把公投當成「反核運動的擋路石」或「核四錢坑的下台階」,而能建立一套解決政策紛爭的允當程序,讓未來可以依循。

核四運轉台幣歸零  

-----<延伸討論>--------

核能專家林宗堯的解決方案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!

支持核電但認為目前核四安全堪慮的林宗堯,2013/2/27在公共電視<有話好說>節目,完整介紹「讓核四起死回生」的方案。
我認為,對於一般游離搖擺的民眾有些說服力,但前提是政府願意真的照他的方法去做。
更關鍵的是,要花多久時間、要花多少錢來改善安全問題,才是未來能否為社會接受的關鍵,真正的底牌還沒亮出來。我會以另一文章以絕對風險和相對風險的思考方式來談。
關於這個部份,林宗堯只是再強調他的方案,意思是做了檢測才能知道要花多少錢、多久,他的意思是不會很多。
但以芬蘭核電廠為例,他們把不符合安全標準的部份拆掉重作,增加三分之一的錢、工期也一延再延。看起來,林宗堯並不認為核四廠有那麼嚴重,而我想政府大概沒有這個膽量把核四局部拆除重建。

至於日本核電廠抗震係數0.6G提昇至1G,台灣核四廠只有0.4G,的問題,我覺得林宗堯並未回答問題。他反而說,福島核災是海嘯而非地震,台灣核電廠已經做太多這方面的措施。這部份,跟台電的說法如出一轍,然而日本的官方報告已經說,問題是在地震就發生,而非海嘯。

崔愫欣、方儉所質疑的點:1.試營運小組仍是台電內部的人。2.國際核能組織WANO是推進核能的同業組織,美國NRC不可能認證其他國家核電廠。3.應該找一家商業保險公司來承保核四廠的安全。4.林的方案多是在談驗證和設備,但核四廠許多問題是出在很基礎的系統問題,甚至是土建工程。

林宗堯核四安全把關建議    

林宗堯的主張是,目前的試運轉小組與營運核四的人,都是同一批沒有經驗的人,已經完成七成的試運轉要重新歸零,1.並將試運轉小組和營運小組切割,試營運小組由核一二三有二十年營運經驗的老手,加上專家來組成,2.重新驗收為第一關卡,3.才逐項進行試運轉找出問題,4.最後交給營運小組。
至於外部監督和溝通:1.國際核能協會WANO和美國NRC,不能最後插入燃料棒前一週才來背書,必須現在就進駐試運轉小組。2.由立法院聘任六個專家工程師,四位在核四廠工地,2位在立院,不參與監工,只做蒐集資料與傳遞公開。3.原能會重組,負起監督責任。

 林宗堯核四安全把關建議

完整圖片見:http://talk.news.pts.org.tw/2013/02/blog-post_27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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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取消五成投票率的有效門檻,這是公投綁大選爭端的核心。
2.公投提案、連署門檻的降低,以及電子連署。(此次由立院提案就不必公民連署,但公民提案、連署的門檻仍應修法降低)
3.過程和結果同樣重要,強制舉辦聽證會,使結論有其法律效力,成為公投主文之外的附加條件。
4.核電廠週邊居民的影響程度,遠大於其他地方,在環境正義的原則下,應該擁有否決權。

    

核四公投修法 深化民主

載於2013/2/26中國時報

 

核四公投修法 深化民主

福島核災將滿兩週年之際,政府對於核四續建的立場出現鬆動,由於核電政策影響層面廣及每個人,不容易如國光石化的個案直接逆轉,由公民投票來「共同決定」幾成定局。但畸形的公投法,令題目提法就幾乎決定結果成敗,並衍生綁不綁大選的癥結,當年因恐懼統獨公投而扭曲的粗糙立法,已到了大幅翻修的適當時機,把公投從重視結果的政治對決,轉為重視過程的公共決策機制,洽是化危機為轉機,深化台灣的實質民主。

 

目前核四公投不論是新北市地方公投已達第一階段提案門檻,或者可能由立法院直接提出,為往後諸多公共政策爭議的妥適解決,提案門檻仍有必要調降。現行公投法提案門檻極高,只有兩大黨有能力發動,公投當然變成政治對決的選票動員殊死戰。如美牛爭議捲動每個國民,即使歷史悠久的消基會加主婦聯盟聯手,竟然都跨不過。提案應該降到百人以下,連署成案才需要避免過度浮濫的適當關卡,而電子繳稅都已行之有年,應該開放電子連署,讓電子民主與時俱進。

 

 廢核站出來

 

五成投票率的有效門檻,隱含未出席投票者皆反對,因為投票率本來就約七、八成,反對者只要鼓動不領票,就自動配得兩、三成的鐵票,贊成方則必須綁大選才勉強有可能過關,這是過去幾次政治性公投引發爭端的核心,甚至最近ECFA公投的提案,公投審議委員會以提案人立場與題目寫法相左為由封殺。一個寫在憲法裡的立國精神,升學和國家考試要背誦的人民權利,竟在立法施行時被搞成政治惡鬥工具,實在荒謬絕頂。

 

況且政客工於算計有時反而失足於天意。兩、三年前,義大利政府欲啟動核電而發動公投,不料突然發生日本福島核災,法院判決政府不能任意取消後,公投投票率過半,而執政黨因公開呼籲支持者不要去投自己提出的公投案,投票結果使反核得到近百的比率,也跨越五成有效門檻,不久政府即垮台。

 

公投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重大爭端,其程序本身不應該再製造麻煩和對立。公投有效門檻應該降到投票率兩成以下,就算題目定為「你是否同意核四續建」,反核方也沒佔便宜,反之亦然。才不會像現在只有離島建設條例博弈條款特別排除五成投票率門檻,反賭團體還要到處宣傳,反對一定要去投票,不投票不代表反對。

核四影響範圍  

 

歐美如家常便飯的公投,更值得我們借鏡的是,過程和結果同樣重要,一系列的聽證會結論有其法律效力,成為公投主文之外的附加條件,不但人民動態參與公共決策過程,最終的投票抉擇自然有理性基礎,也共同負起責任。但我國已經舉辦的兩次賭場公投,暫且不談地方政府的既定立場,促賭方漫天亂開支票,政府背書開發商將負擔公共交通建設,甚至提出每人每月領取八萬元回饋金的離譜數字,都大大的不當影響投票意向;待馬祖公投過關後,開發商卻說七百億元公共設施也將只是墊款,還是要政府出資。

 

公投法應強制舉辦聽證會,不同於單向洗腦式說明會,也不會淪為辯論會信口開河、各言爾志或挑動民粹,公投法應強制舉辦行政聽證會。準備程序的預備聽證會,可以先蒐集多方意見,凝聚歸納為各個層次的討論提綱,方便正式聽證時聚焦。在雙方交換證據和交叉詰問下,必須言之有物、不能胡說八道,事實也得以呈現,便不會有江宜樺院長認為核電爭議只有民粹無法對話之憾。

 

最後,核電廠週邊居民的影響程度,遠大於其他地方,在環境正義的原則下,應該擁有否決權。如果低放射性核廢場都需要地方公投決定,製造核廢料的核電廠的安全疑慮更高,社區居民更要為後代子孫擔起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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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輩子,投()綠黨

 

台灣綠黨剛滿17歲,卻還在為爭取「一席之地」而掙扎。我在綠黨七年全職也該告一個段落,來講講自己經歷的綠黨和認同的過程,期待有更多人的生命故事有綠黨,從『你們』改口說『我們』,當2016年她20歲的時候,可以真的轉大人。

綠黨若有核心,應該是一群人,不是一個人,不論是叫做黨主席、召集人或是秘書長,但七年來我持續處在核心群之一,此時也該交棒把中執委位置空出來,讓更多有心的人來豐富綠黨的多樣性,開出美麗的花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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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沒有入黨的幸運

生在196070年代的男生,高中的教官和部隊的長官勸你加入國民黨「是為你好」。在南二中童軍團的紅樓午后,夥伴們彼此爭論著,加入或不加入國民黨,才能改變他的不好。天真地關心政治,素樸的正義感,總覺得日行一善還不夠,更覺得要為世界做點什麼。當時才剛解除長達38年、世界紀錄的戒嚴,報紙還惡意叫那個「X進黨」,根本沒當作選項。

南二中童軍團教我的事  

大學重考那年,偶然養成每個月細讀人間雜誌的習慣,捲入野百合學生運動是必然,會變得積極活躍,則是偶然到國會旁聽席關心軍人組閣,卻被警察打到流血而登上首都早報頭版。很慶幸遇到一個好醫生沒讓我破相留疤,那早上,目擊醫務室裡老立委終身不必改選的悠閒,留下更深的創傷。我們追求民主,卻看不到黑暗隧道竟然會有盡頭,期待改朝換代,但對政黨沒有認同,直到在唐山書店,巧遇南方出版社兩本介紹德國綠黨的書。

 

『如果台灣有綠黨,我一定要加入』,『沒有的話我們自己來組黨』,後面這句玩笑話居然成真。支黨部草根政治的理念來自歐洲綠黨,政治代理人制度則取自日本生活者協會(台灣主婦聯盟的仿傚對象)。當國際綠黨的網絡漸漸形成,我們才知道最早的綠黨創於1972年的澳洲塔司馬尼亞,也認識反水庫領袖Bob Brown,是個公開出櫃的同志參議員,去年他退休前『一人一票、大同世界、普世價值(One person, One vote, One world, One value.)的演說,也是我的夢想。

全球綠黨2012Dakar_closing_group  

[全球綠黨大會合照2012@塞內加爾Dakar] 

 

這輩子,我會投票(vote)給綠黨,也會投身(devote)綠黨。

 

 

二、投身綠黨的機緣

1996125日台灣綠黨正式成立,稍早之前方儉也成立了不被政府認可的綠黨,雖然我認同自己是環保綠人,學生總是漂浮不定,想不起來為何沒有參加這兩次歷史性的成立大會。

綠黨國代選舉,劉俠(杏林子)願意掛名不分區候選人,我幸運地進入綠黨,卻沒更多機會認識偶像,負責文宣工作,常窩在全國競選總部鐵皮屋夾層裡過夜,那原址是年輕人愛去但沒錢常去的pub--Roxy I

X女生的綠色記事  

1999年退伍時綠黨辦公室有許多專職,資源比這幾年好太多了,但是我抱著發財夢,想要賺大錢再來回饋。後來綠黨載浮載沉,曾經只剩下堆積在某個地下室的歷史,各自維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。直到2005年渰雯和炳原返國,重新啟動綠黨,2006年我離開證券投資界的工作,參選市議員之後,全職投入綠黨。

 

我們廣泛邀請許多環保團體幹部入黨或成為中執委,雖然合議制集體決策,外界把我們看成秘書長單傳的一人黨,大家有默契要把極有限的資源集中,培養自己的政治明星,先選上再說,我漸漸被投射、塑造成那個"The One”隨著支持群的擴大,綠黨-個人的聯名品牌的策略也有不同意見拉鋸,社運-政黨的外在爭論也沒停過。最近三年的黨內衝突,雖有組織膨脹卻無法因應,和物質資源極端窘困的矛盾結構,我既是最有實質權力的核心成員,就應該概括承受與負責。

實踐必然遇上許多挫折,繼承漂浮天際的資產,也要拖拉人際間的負債和恩怨。過去我們所遭遇的,想必後人也可能碰到。我之於綠黨品牌,有加分也有減分,我反省自我的政治責任,也愈來愈覺得,自己可能變成組織發展的阻礙,而一次又一次的人際關係重組,和不穩定時有時無的收入,也是無法繼續承受的壓力。

 

 

三、綠黨組織的課題與經驗

現有兩大政黨,或可類比為中央廚房的「直營店」,參雜地方派系組織的「加盟店」,加上龐大黨產和畸形政商關係,以及民族主義情結,使得黨內民主矛盾難解。我們小黨本質上不同,在組織型態上看得到的借鏡,負面多於解答,戒嚴遺毒的人民團體法,和許多人在民間社團的經驗,也束縛了對於政黨組織的開創性想像。

 

全能的中央黨部秘書處,不切實際也不應該。在選罷法或政黨法「政黨補助款」門檻降低到綠黨領得到之前,我們不可能募足夠的資源,建立有強大能力的秘書處。另一方面,理念和傳統上,就不是一個人說了算,而更偏向是集體領導。

政黨補助款兩大黨   

在小黨或社運團體,有高度的志願工作性質,加上資源窘困,常常志工當兼職用、兼職當正職用、正職當兩三個人用。當熱情和動機強烈時,上上下下普遍有自營商的自我剝削傾向,甚至形成同儕壓力,但是,當自我實現受挫、認為組織內部資源和權力分配不均有問題時,便會出現嚴重的信任和情感創傷,過去已屢見不鮮,近兩年更訴諸公開的勞資爭議形式和途徑,則混雜了成員間勞僱關係和決策關係的認知差異或糾纏。

 

2011年初我推動「中央黨部組織辦法」,所引起的形式爭論和一年後發生的實質爭議,的確是中執委同時具有秘書處勞工身份的問題。接下來,中執委分工專職無薪投入的模式,雖然步履蹣跚,但不至於走上前幾年外部拓展成果豐碩、內部組織原地踏步的老路。正是中執委因無薪而無法盡全力的侷限,而讓我們更加察覺到,中執委會作為組織決策和工作流程的瓶頸,所導致效率低落和消磨黨員投入的熱情,我們應該擴大黨員組織的直接運作,縮小、扁平化中央黨部的架構

 

面對2014地方大選和2016國會大選,綠黨只剩下一年調整步伐和組織體質的黃金時刻。如果沒有穩定和開放的架構,引導黨員成為積極的組織者,勢難正式成年,若在此惡劣條件下竟幸運取得席位,也有前輩憂心將引來災難。

 

少數精英的地下黨或革命先鋒隊,都不適合綠黨和現階段台灣社會情勢。國際綠黨落實草根政治價值的經驗如何,應該有高度參考性。這一年我初步探循,台、日、韓綠黨組織狀況幾乎同樣稚嫩且有類似的課題,其他亞洲綠黨活動力大多還遠低於我們,非正式詢問發展較成熟的歐、美、澳、紐綠黨,除了政治環境和資源難以匹配,也尚未得到有類似情境可參酌的典範,還需更進一步的訪調。

 

 

四、對話力與開放性的政黨:綠黨2.0

台灣綠黨可以當作是全球綠黨在台灣的品牌代理,但並非永遠是獨家總代理,如果你信仰全球綠色憲章的六大核心價值,卻對台灣綠黨成員和作法不能接受,真的可以組另一個綠黨,國際綠黨也不乏案例。當然,我並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,而潛藏這樣的可能性,也牽制台灣綠黨起碼不會往下沉淪。

 

促進和平的溝通和對話力

在我的記憶中,歷來綠黨內部都常有火爆衝突,但去年令我身心俱疲,綠黨也傷痕累累。國際綠黨的經驗,衝突的關鍵時刻,都會有人踩煞車化險為夷。台灣綠黨不能再把衝突以多樣性當作遁詞而不去處理,迴避學習人與人和平相處的能力,這樣也是需要互相培養的政治能力。如果,我可以和幾乎是敵對的、但必須一起處理公共事務的政府,坐下來舉辦會議,怎麼能夠不處理自己的問題。

如果我主動放掉決策的權力,平等對話有起點,我的意見和影響力,也會不被做過度解讀。

 

三十年前,國際綠黨起飛期,草根的特性需要高組織成本和面對面參與投入,因而可以揉合成員多樣性之間的劇烈摩擦。即便如此,各國還是會經過多重分裂、重組的過程。

這幾年的台灣綠黨,網路偏低的觸及成本,讓我們擴大影響力,但欠缺人際緊密互動,付出極高溝通代價

 

 

在這個兩難之間,我接觸到一種可能性,歐洲的海盜黨青年。他們被評論為三十年前綠黨世代革命再現,德國海盜黨創造「流動民主」平台,和當年德國綠黨黨綱由下而上的草根形成過程很相似,也成功動員群眾和選票。近年來「無組織的組織力量」所公平共享的「協作平台」,理論也跟著一些實務可行的機制和工具發展出來。好處是,小失敗的成本極低,小成功卻可以迅速長大

德國海盜黨  

 

也要設計不同層次和程度的參與模式,我的想法是,更強調支黨部的自主性,以及黨員自主提案的專案工作小組。畢竟大團體內每個獨立個人間必然是稀疏的關連,只有透過許多小團體緊密互動,才能讓每個人之間即使沒有直接關聯,都有共同的緊密好友(六度分隔理論),增長橋接型資本,有助於異質性大團體的內部連結。平時有助真正異質的創意發生,在關鍵時刻發揮傳播至死忠支持圈之外的效能,並緩和衝突。(詳見<鄉民都來了 無組織的組織力量>第九章)

鄉民都來了  

 

差不多同一個時間,方儉多年來對台灣綠黨的組織建議,開始進入具體診斷和開藥方的階段。

我大致理解歸納為三個口訣:入黨很容易、黨部中立化、活動生活化。除了雙重黨籍問題若翻案會引起大爭執之外,實際的運作,本來也就慢慢往這個方向調整,正需要一個大刀闊斧的明確宣告。

開放我們的綠黨   

[我構想:組織扁平化、中央黨部變小,中執委會改名字,黨員透過支黨部或提案專案小組、直接投入綠黨的參與]

 

從傳統政黨過渡到開放和扁平的「綠黨2.0」,成功的關鍵前提是,要有一群人非常在乎綠黨。否則他就會走到兩個失敗的端點:慢慢冷卻而收斂為一小撮、高同質性的緊密同人團體,或是急速發散而失控內爆。

 

 

五、來說『我們綠黨』吧!

 

一般建言『你們綠黨應該......』,除了虛心接受的態度,蠻難對一般來電或街頭上的選民,要求有公民意識自己做主人,還好像強逼他卸下沈重的日常枷鎖,做更多參與政治的實際行動。但對於「自己人」還說『你們綠黨』這樣的發語詞,實在是不能承受的重。雖然,這其實是指稱「現在掌舵者」的省略簡稱。

 

只要參與過任何一場環境議題,都不難看出政治部門是從源頭解決問題的要害,但很少人願意在這惡劣的情境下,進廚房煮菜弄得一身黏臭,雖然兩大連鎖餐廳根本食不下嚥,還是說自己廚藝不好,偏偏政治這鍋飯不能自己獨善其身在家裡煮

 

23萬票的期待,讓綠黨1.74%擠身第五大品牌,但民意如流水,沒有取得席次之前,這都只是虛的數字,唯有足夠的人從託付別人的政治分工關係,轉向投入參與共同體的營造,才能實現希望

 

我總是會接到黨員抱怨其他黨員的言行。

較低的層次是,「不想和那樣的人同一個黨」,可以反過來想「為何他也會認同他是綠黨」,來包容一樣米飼百樣人、孕育綠黨的社會多樣性。

較麻煩的狀況是,實在「不想被那樣的人所代表」,尤其你不喜歡的人比你更積極參與綠黨,好像可能下個月就變成中執委,或兩年後成為綠黨候選人、甚至當選,怎麼辦。

 

簡單說,要嘛自己比他更積極付出,不然找另一個比他更優秀的人來跟他競爭。我們既要做一個開放性政黨,實踐全球綠黨憲章,就不能設想有個權威機構或權力集團來認定誰可以、誰不是綠黨,甚至代表綠黨。或者你說,綠黨該有選舉學校來做基本的篩選,那誰來做。

TW_greenparty   

未來這兩次大選,將是政黨版圖重組的分水嶺。當前台灣特別需要關鍵的綠黨,估計在某些選區當選機率很高,以趨勢來看,大概是跨上去的最後一階了。如果我們依舊沒贏得席次,或是讓還沒準備好的人當選,當人民再次創傷,恐怕反挫更強。

 

兩大黨都已經大到很難藉由加入、積極參與來改變成我們所要的政黨,意識形態和政黨取向上也都是世俗的全民政黨。任何一個要重新成為進步價值陣營的親密盟友,還需要很漫長的磨合。

 

但是綠黨可以,就算你對綠黨還非常不滿意,綠黨仍是最可能由內部改變的政黨,而現在還沒有黨內高度共識、又很具體確定的機制,你的投入就會雕塑出未來綠黨的主要面貌。自己來搞自己的天地,這是年輕人都想做的事,自己的黨是我年輕時的夢想,如果你也曾經這樣想,何不用綠黨的國際品牌開展自己的志業。我希望你看見、珍惜這樣的可能性。

我確信,綠黨會是青年投身政治、改變世界最佳的平台

 

曾經投票給綠黨,二十三萬分之一的你,還在乎綠黨嗎。

曾經加入綠黨,四百分之一的你,還愛綠黨嗎。

想問問你,願不願意來談這場戀愛,改口說『我們綠黨...』。

 

 

<脈絡揭露及相關訊息>

我今年不參選綠黨中執委,將以黨員身份參與地方支黨部、議題支黨部,以及國際事務的工作。

本文像是畢業感言,從去年下半年醞釀,上個月開始提筆,一直改來改去,不寫出來不行了,弄到四、五千字,有點出乎意料。有位詩人說,如果知道要寫啥,那幹麼要寫,大概是這個意思,我也不矯情說什麼自己卸下沈重的責任,鬆一口氣。

2/27中執委選舉登記及大會討論提案截止日,3/17黨員大會,相關訊息請見官網公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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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載於2013/3/5蘋果日報,添加首段]    法務部拆除華光社區舊房舍,特地保留門牌給曾經在此地長大的台北市都市發展局長丁育群,工人對一旁民眾說可以帶些屋瓦回去。政府連城市的歷史記憶,都當作是私人的故事且有大小眼,並不把它當作集體記憶的公共政策。

2013舊台北監獄南圍牆

 

當城市已經被拆毀了,我們的記憶該如何保存?』這是作家米果的新書<台北同棲生活>扉頁題辭。就我們這些來自府城台南,在台北首都落腳的城鄉移民來說,要發給這城市一封情書還是告別信,最在意的不是永遠別想征服我們「歹嘴斗」的美食,而是那青春奮鬥歲月中的空間歷史有沒有被善待。

 

 我們初到這大都會的入口,老台北車站或是淡水線旅客的第六月台,早已縮寫為北車永不復返,並幻化成一座繼續愈來愈複雜的地下立體迷宮。這並不是要提倡抗拒時空變遷的無力鄉愁,用空間木乃伊阻礙效率的運作,而是追求一個偉大又安全的正義城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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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江政府新春開工第一天就好可怕,害我趕忙收心,這篇開工文如果覺得讚,請分享~別讓他們把台灣的未來拿去賭!

 

中國離島洗錢特區的大賭注

國際賭業集團推出「福州住、馬祖賭」的兩岸博弈特區藍圖,台商郭台銘則提出新北市博弈產業特區的新春三願之一。博弈觀光很可能是中國最後的泡沫經濟,台灣正一步步陷入這個洗錢漩渦,海峽兩岸政府和財團聯手打造中國離島洗錢特區,台灣玩得起這個大賭注嗎。

  

<公視報導是所有電子媒體最好的,但還是沒有反賭聯盟的平衡報導空間>

 

1980年代以來的自由化與全球化,在公共政策上講求鬆綁和去道德化,本世紀高科技泡沫和地產泡沫破滅後,跨國資金擠進黑色經濟逐利,合法的界線正逐漸模糊。博弈觀光化便是把毒藥裹上糖衣的包裝,地方政府只想吃掉外顯的利益,卻不願承擔檯面下的負面惡果,實際上是刀口舔血的不可能任務。美國的實證資料顯示,賭博州的犯罪率明顯居高不下,地方政府雖獲得稅收和帳面上的發展,負面的社會成本卻得不償失,許多原住民自治區底層人民困苦依舊。許多促賭言論舉新加坡也開賭為例,卻忽略了該國是高度管制的人權和民主低度發展國家,資訊不公開的狀況下,極可能也是高估獲利低估成本。

 

台灣搶發博弈財的政客,大多是失敗無能的地方政府。自己把地方搞得民生凋敝,反而作為開賭的藉口,唯賭可翻身的說詞宛如敗家的賭客附身。立法院過去十幾年來的博弈角力,政治黑箱交易下的默契是,先讓離島建設條例開小門,等博弈公投過關,需立博弈專法,再全面讓本島開賭

郭台銘幫新北市政府開第一槍,為套牢十多年的淡海新市鎮解套,並加大第二期徵收農地的不當壓力,新北市已是五都之一,只能說是利慾薰心。

 

 20130218 郭台銘推博弈

 

台灣民間嗜賭,政府作莊辦彩券,地下賭盤依然火炙,就算開放博弈特區,必然消滅不了地下賭場,就算限制本國人不能進賭場,有兩本護照的人多的是,然而主要目標市場還是中國。

 

中國改革開放二十年來,藏污納垢的黑錢不少,香港開放自由行,鑽石、貴金屬和奢侈精品產業市況熱絡,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。週邊鄰國也看好洗錢的龐大商機,從海南的馬來西亞、新加坡、菲律賓、澳門,到東海的濟州島,紛紛設置大型賭場,甚至俄羅斯也在海森崴釋出賭場牌照,通通鎖定中國先富起來的少數人。賭場必然要裝扮成適合闔家老少咸宜的健康形象,才便於道貌岸然的人去洗錢,所以中國境內不開放合法賭場,表面上是分享經濟發展的利益,實則以鄰為壑

 

然而在賭言賭的最低道德標準來看,「福州住、馬祖賭」的兩岸博弈特區模式,連糖衣都要分一大口給中國,台灣全然承擔管理壓力和負面社會成本的毒藥,真是輸到脫褲子。這也清楚表明,馬祖腹地狹小、水電等環境承載力限制下,根本無法大展身手的發展揮金如土的高強度博弈產業。

 

博弈產業是黑色經濟,黑錢漂白和組織犯罪暴力的陰影總是揮之不去,而原本砲火與水鬼交織的前線,竟為黑錢大家賺而握手言和,實是歷史的諷刺,「那邊貪污、這邊洗錢」對兩個政府的統治正當性都是巨大衝擊,海峽兩岸公民社會應該一起攜手反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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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真的很討厭在路上突然被政治干擾,更應該讓公共決策過程變得更透明具穿透性,與其體制外抗爭製造不確定性,不如讓他們在體制裡面吵,甚至有政治席位。消費者和勞動者應該攜手,共同要求政治部門面對民意,刪減民主赤字,而不是互相仇恨謾罵自己的另一個身份。

 

消攜手 削減民主赤字

[載於2013/2/7中國時報]

因為勞委會以訴訟向勞方追討十六年前的代位求償/貸款,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在台北車站臥軌抗爭,引起許多旅客反彈。當政治體制失能擴大民主赤字Democratic Deficit政府無法解決社會衝突,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,民意喪失體制內發聲管道,自然被逼上街頭自力救濟。然而後現代社會,複雜的政治議題不如淺薄的消費事件吸引注意力,連傳統向官署抗議都被框定於特定領域,弱勢受害者經常投訴無門,長久之下行動必然激烈化,可預期勞動者和消費者的表面對立將愈來愈常見

 

130205臥軌-苦勞網王顥中  

<圖片引自:苦勞網王顥中> 

 

經濟社會中,勞動者和消費者其實是家戶部門的一體兩面,在此事件中的角色內在衝突產生戲劇張力。抗議的勞動者,表面上似乎爭取私人的權益,實際上卻是在幫整體消費者作為勞工身份的制度性權益打拚。生活常軌被干擾的消費者,因當下的憤怒而口不擇言,卻可能在另一個舒適安逸環境,欣賞像「悲慘世界」歌劇裡的血汗,產生普世價值的共鳴而潸然淚下,這差不多是我們罵政客「換了位子換腦袋」的個人版,活鮮鮮錯把恩人當敵人。

勞動市場和商品市場

<底圖取材自http://maybird.pixnet.net/blog/post/25028694-個體經濟學筆記1>   

 

特殊冷戰歷史脈絡的台灣民主化,透過和平選舉完成兩次政黨輪替,但沒有全面、徹底、且正面的轉型正義過程,不但在法律體系充斥著,社會秩序維護法、集會遊行法、人民團體法等等戒嚴遺毒,大多數人心底還存在著「去政治」的小小思想警察

因而非常狹隘、個案式的所謂消費者利益至為發達,但對於制度結構性的消費者權益卻極為疲弱,抓政府稽核不周全的檢驗報告式記者會容易博得版面,但美牛美豬、核電、基因改造食物,卻被歸類為政治議題而無感。十幾年前,台灣旅行團霸機在航空界惡名遠播,曾經是台美貿易談判的課題之一,但不易形成組織的台鐵旅客,可以吞忍台鐵經常性長時間誤點,卻不能容忍半個小時的勞工臥軌抗爭,這是對政治嚴重過敏的症候群

陳韋綸   

<圖片引自:苦勞網 陳韋綸>

 

從威權解體迄今進行考古,文化霸權大多還被牢牢掌控在保守的意識形態。當時某部國片,以救護車被遊行阻塞無法送醫而死亡的情節作終,狠狠修理常見的「公理何在」標語。雖然學術界已經解構這套反動的說辭,但日常新聞和綜藝節目諷刺短劇無厘頭的醜化依舊,常民被反覆洗腦下,將抗議者貶低為自利者。多數第一次被政府踐踏的受害者,總需要心理建設來擺脫這種身份認同的污名,出去陳情抗爭前,我們這些「社運流氓」若不大費周章解釋集會遊行法,警察也常雞毛當令箭地把抗爭搓掉。

130205臥軌-四報頭版  

<圖片取自陳秉亨臉書>

 

文化霸權總是用放大鏡盯著枝微末節,誇大抗議者的「社會成本」,極小化統治者的責任,不對等的成本效益評估後,「你們的訴求很對,但錯誤的作法無法得到社會認同」彷若天條。台灣的遊行要一直用大聲公跟週邊的人說對不起,經過學校醫院要噤聲,不應該丟雞蛋或牛豬糞尿,活動結束要把冥紙和垃圾撿乾淨,不然清潔隊弱勢者很可憐。而中產階級歡樂且有秩序,無害於統治結構的活動,則得到掌聲讚揚。人民的抗議就這樣被馴化和諧了!

議題必定被設定、導引到抗爭技巧的層面,以便媒體實現「你們的訴求被激烈手段模糊了」的自我預言,其實掌握發言權的權力集團,壓根不承認訴求是正當的,遑論手段。

 

臥軌的社會抗爭,終究還是要透過體制做政治解決,再來一趟深刻的民主洗禮,補修我們沒做完的功課。如果你真的很討厭在路上突然被政治干擾,更應該讓公共決策過程變得更透明具穿透性,與其體制外抗爭製造不確定性,不如讓他們在體制裡面吵,甚至有政治席位。消費者和勞動者應該攜手,共同要求政治部門面對民意,刪減民主赤字,而不是互相仇恨謾罵自己的另一個身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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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期待台灣社會對於公共爭議,可以至少先把事實釐清,要做價值抉擇也才有所本。
為何投入政治?因為政治就是具有合法性和正當性,來解決社會衝突的的重要機制,但現在的政府變成政客的公關公司,對於選票情勢未明的混沌之局,總是「企高山看馬相踢」。
把政治搶回來之前,我們自己來做真正的民主溝通,這是我的努力,雖然還沒成功。 


慈濟案你來評理  

 

我在1/26說明會的簡報更新版,放在臉書相簿中,文字也貼到相片說明欄,請花個十分鐘看看,為你的憤愾或支持,添一點道理。

 

 

 

 

包括文林苑的都更爭議、師大夜市的住商混合等等衝突,台北市政府彷彿置身事外,失去政治應有的中介角色。最近慈濟內湖園區的保護區變更案,2010年底台北市都市計畫委員會做出不置可否的決議,要求慈濟多做溝通,前幾個月「透明、對焦、對等」的雙方共識已被擱置,更引起宗教界、環保界、內湖居民之間及各群體內部的紛爭,許多民眾質疑市政府為何在雙方的說明會皆缺席。

人類社會必然有衝突,掌握權力的人在專制時代靠壓制來解決衝突,台灣進入民主時代才二十幾年,慢慢發覺單純投票數人頭的形式民主還不夠,代議制度也有侷限,都市計畫和環評等獨立委員會審查,也難逃政治和利益團體的干預,我們需要透過公私協力,建立一套可被公眾接受的公共決策機制,打造資訊公開和民眾參與的實質民主。

 

 

慈濟做許多環保回收工作,理念上和環保團體有共通之處,可以不走到開發和環保對立的死胡同。

兩年前我對慈濟發言人何日生等人,提出兩個面向的建議:一個是,社會對慈濟有所期待,好事要在對的地方做,不要用「別人都可以,我為什麼不可以」的邏輯,太像令人討厭的開發者。第二個面向,關於不同意見,盡量在送入都委會以前公開溝通,一旦啟動審查很難避免公開對陣的零和遊戲,最好市政府出面舉辦行政聽證,也建議用同等的規格和溝通模式,進行對焦討論和釐清。

蔡堆擔任專案召集人後,透過環保界和學界前輩邀約,去年八月說要和環保團體溝通修改後的內容,剛好當天案子已排入都委會審查程序,利害關係人的社區居民卻完全沒有人事先知道,慈濟也堅持不給計劃書內容。直到四場說明會全部辦完,今年初才上載到內湖環境教育協進會的網站。

一般的說明會,總是主辦者依其邏輯簡報,再讓與會者限時三分鐘發言及回應,論點零碎發散,甚至擦槍走火使僵局更難解,難有實質溝通效果,往往徒具形式,更不用說許多開發業者刻意偷偷摸摸,知道的人愈少愈好。

130202慈濟案你來評理-2  

守護聯盟上週舉辦的說明會,特地分成三個段落,就淹水、地質等在地議題,和適法性、歷史與現狀、開發必要性等爭點,分別聚焦討論,因守護聯盟先前刊登點名證嚴法師的廣告,慈濟公開拒絕參加,但有許多慈濟支持者也到場發言。支持和反對開發的雙方民眾,竟有驚人的共識:

一、都不喜歡園區現況醜陋且不舒適的鐵皮屋,尤其不透水的柏油路面應該挖掉,僵持延宕下去則是多輸。歧見在於:有沒有現在不能做的法令依據,或變更保護區之後再做。

二、水患風險是地方最關心的議題,都認可慈濟園區和大湖里、秀湖里社區的水同樣流向大湖公園,兩個次水系有連動並非沒有關係。需要釐清的包括:基地原本被填平的滯洪量約四萬立方公尺,慈濟規劃兩千八百立方公尺的滯洪池,應該加計透水草地彈性滯洪空間的滯洪量,而現有柏油鋪面一直不處理也增加洪患風險。

三、共同要求市府負起責任。歧見在於:相不相信政府,以及審議過程是否不受干預。

四、慈濟是慈善事業,和國防、經濟無關。而慈濟做很多善事,為何引起很大的爭議和反對,是很多人關心本案的動機。

五、證嚴法師已經知道本案引起爭議。但歧見在於:應不應該訴求證嚴法師,或是針對慈濟基金會的現任執行者。

十五年前慈濟購買了破壞保護區、填平美麗溼地的土地,現在是要將違法現況就地合法並擴大開發,還是藉由慈濟的手把環境變得更好,不但考驗著各方智慧和對下一代的責任,政府更不能迴避責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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